核對日：2026-10-27。 最近投資人 Josh Elman 公開貼文話，佢同多位過去三年用人手寫 code 起產品嘅 founder 傾過，佢哋普遍覺得自己慢過今年全程用 AI agent 寫 code 起家嘅公司，仲形容係從未見過咁大嘅「order of magnitude」差異（見 Aligned News、Read Model Mag）。呢個講法對香港 freelance 同三人以下小團隊有咩參考價值？先講結論：值得留意，但呢個係投資人嘅個人觀感同軼事，唔係量度生產力嘅研究數據，唔好當成 benchmark 去規劃你嘅開發流程。
呢個「數量級」講法，其實係咩性質
Elman 嘅貼文係佢同多位 founder 傾完之後嘅轉述同觀感，唔係公開具名嘅研究數據。Aligned News 同 MODEL 編輯都特登提醒讀者：呢個係投資人軼事，唔好將「order of magnitude」當成基準測試結果。
換句話講，「慢好多」呢個感覺可能真實，但你冇辦法拎去同自己個 project 直接比較。尤其香港好多人接嘅係有付費客戶、有穩定 workload 嘅系統，同由零開始嘅綠地 project 根本唔係同一場比賽。
反方觀點：付費客戶本來就會拖慢你
討論入面有另一個好務實嘅講法（MODEL 引述 Richard Artoul）：已經有付費客戶同企業 workload 嘅團隊，本來就會慢過無客戶包袱嘅新手隊——「冇嘢比付費客戶更能拖慢你」。
呢句對香港小團隊特別中肯。你慢，唔一定係因為你冇用 agent；可能係因為你要兼顧穩定性、客戶要求、維護舊 code。呢啲都係營運成本，唔係技術落後。
Elman 嘅建議：用 agent 全面重寫？
Elman 後續嘅建議係用 agent 全面重寫 codebase，並令團隊依賴 agents 同 tools；佢同時承認「講易過做」，而唔跟住做嘅話，會喺學習同出貨節奏上愈落後。
留意兩點：一，佢自己都話難做；二，「全面重寫」對一個有付費客戶嘅系統係高風險動作。MODEL 編輯嘅實務取態（屬評論意見）就提出中間路線，可能更適合香港嘅環境。
重寫定漸進 agent 化？睇你處於邊個階段
MODEL 編輯嘅意見可以整理成一個簡單判斷：
- 如果係 pre-PMF，而 code 多數係你而家唔會再咁寫嘅猜測——重寫成本可能更低，用 agent 重新起過未必蝕底。
- 如果已有付費客戶——唔好將速度差距直接等於「應該丟晒舊庫」。
- 中間路線：讓 agent 接手測試、glue code、遷移、內部工具呢啲客戶感覺唔到嘅層；觸及客戶數據嘅改動保持人類 review。
| 你嘅處境 | 建議方向 | 點樣核對 |
|---|---|---|
| 想法未驗證、code 係猜測 | 評估用 agent 重寫成本 vs 繼續改 | 計下重寫要幾耐、蝕埋幾多既有功能 |
| 已有付費客戶 | 漸進：測試、內部工具、glue 交俾 agent | 列出邊啲改動唔會影響客戶體驗 |
| 觸及客戶數據嘅改動 | 保持人類 review | 制定 review 流程，唔好全自動 |
香港小團隊實務 checklist
- 先試再信：揀一個低風險項目（例如內部工具或測試覆蓋）俾 agent 接手，量度實際時間差，用自己數據代替軼事。
- 保持人類 review：特別係涉及客戶數據、付款、部署嘅改動。
- 揀啱工具：可以參考我哋之前對 Claude、Cursor、Copilot 等工具嘅比較。
- 建立穩定流程：一個完整嘅 AI coding harness checklist 幫你避免 agent 亂改嘢。
- 分清楚 MVP 同企業情境：如果唔肯定自己屬於邊類，睇下 vibe coding 喺 MVP vs 企業環境嘅分別。
- Code review 唔好省：可以試下用 Claude Code 做 AI code review，但最後把關仍係人。
結論
「order of magnitude」係投資人觀感，唔係數據。佢嘅價值在於提醒：agent 輔助開發已經成為一部分新創嘅預設工作方式，完全唔掂可能會喺學習曲線同出貨節奏上慢慢落後。但對香港 freelance 同小團隊，務實做法唔係即刻全庫重寫，而係由測試、內部工具呢啲低風險層開始，逐步將 agent 融入流程，觸及客戶數據嘅部分照樣人手 review。工具同價錢以各品牌官網當日為準。
更新於 2026-10-27（Asia/Hong_Kong）。
